二十多岁的小作家笔头算很勤快的,“泼皮流氓”搭上迅翁嘲的那句“齿白唇红,年轻貌美,天生的文豪,乐园的材料”还挺配……这股不服气的劲头难怪招人注目,可他也不肯把心思花在取悦那些以消闲为乐的读者上,叶灵凤就怀念两个伙计住在听车楼里答复从很远很远的地方寄来的读者信,唐瑜就回忆十五岁的自己一路找过来认识这个二十岁的“翩翩少年”。跟了大半年的北伐以后他就不一样了,然而这个人也有不会变的东西,比如认熟朋友,不管做着一穷二白的小游民还是有了特殊身份,或者是搭救创造社落难的小作家们还有在陈绍禹的淡漠态度前为左联的朋友奔走,这样联系的看他救扬帆完全是情义使然,从莫斯科回来的路上还要在鲁郭茅中间搭桥调解左翼文坛一锅粥……他不怕麻烦,也没把这些当作“份外之事”。
以后也写一点杂文旧诗,倒不再是什么小作家了,我终于读到了那些作品,书名是“诗文选”,其实比小说集收的还要全。前天搜到一个网同纪念馆,打理得很细,他的年谱、文选、相册、纪念集都有(比两个本命的要走心很多ヘ(_ _ヘ)网站特别古早……作为初步了解也好。

http://article.netor.net/article/mem_7972.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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