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到归队】靡不由初·台上意

向路尘姑娘和霍总真诚地道歉,无论如何真的不该把生贺拖得这么久QwQ    @中有一人长眉青   @小熊和女王跳舞  食用愉快,多多捉虫>。<   

天青盏,琥珀光,恰至三分而止,酒液离了口便团团漾开。

“我再不能了,洒出来看你收拾。”柯靡斜倚那把交椅,笑眯眯把酒盏望楚由手里一送。

 

起先是柯靡看中这处宅院,打点好了才让楚由署上典契,这些年两人各处奔忙,究竟未在此叙聚几回。小楚深知柯先生久候佳音,一进城门就差下帖子,柯靡当即欣然整衣相访。

仆佣照例遣退出去,柯靡穿过寂然门庭,登堂入室。

博山炉上萦一缕沉水,八仙攒盘摆开果饯小食,别有甜香醉人。楚由不紧不慢吮了樱桃,朝他眨眨眼。身旁堪堪空着另一把花梨交椅。

柯靡径直落座,道句“辛苦子显”,便也拈起只樱桃放进嘴里,齿边泛开甘辛。差使很是棘手,小楚一番周旋只教那起冷眼瞧的叹恨,不敢再欺他历浅。柯靡交付时却意不惟此,暗中心照神交,信手几着陈仓暗度,更觉稳妥漂亮。这是他羽翼长成的苍鹰,足以为他巡瞰万里。

寥寥数语交换了早在掌握的讯息,舌尖扫过香艳汁色,柯靡意犹未尽散开一把果梗。初荐樱桃寡味,多将糖酪配食;良州人使酒来浸,却令他忆起少时捕鸟人用烈酒泡的谷物诱飞禽入彀的事来……

“伯偃,来尝这新开的梅酒,”楚由当面启封,手法依然轻捷。柯先生嗜酸梅,消暑的冰镇梅汤连进数海碗方解瘾。此酒是照地道的良州老法炮制,柯靡虽自叹不如这个中高手,仍存了好奇玩味,甫入口即十分清爽,泛齿芬芳令他心头暗地叫好。不觉饮了大半瓮,楚由置杯缓声道:“伯偃,毕了此事,可否允我赋闲一时?”

得力之人寻常难得,柯靡却听出他不肯明示的疲累,再快的宝刀,总要回到刀鞘里去。柯靡纵声笑道:“在外露宿风餐,这次不妨好好的留在我身边。”

楚由与柯靡一别半载,不知怎么他一身秀士打扮格外的赏心悦目,惹得楚由频频观觑。他的斯文声调开口总失却威仪,现在居然无比协调。思及此楚由亦笑:

“在下想念先生久矣。”

 

楚由把那半盏酒一气饮干便贴身坐过来,眼眸添了光亮,唇边有笑似无声邀请。柯靡支着头看他如是这般,伸出只手一把环住他腰,从容不迫往自个儿腿上带。楚由顺势落入怀抱,低眉任他就着那丝笑意深深吻去,似海相思便于相拥的片刻汇为一体。许是这情潮碰撞得激烈,柯靡感到些眩晕。他施施然游移至楚由耳边:“嗳,我喝醉了。”

楚由正过身答声“明白”,抬臂扶他下榻:“今晚交给我来照顾罢。”

瀚海下升起熔岩,瞬时白浪滔天,在二人心头拍击出沸热的氤氲。唇舌交缠如汛水涨落,诱人的芬芳愈加浓郁,该是丁香,似乎掺过了量。一时间二人呼吸都重了,柯靡探向楚由腰间却被闪开,身前轻而易举的给扯个四散,楚由很快反客为主覆他在下。

柯靡当他闹,不以为意伸手要拨开,楚由倒灵巧地脱出身,十指更加放肆起来。柯靡在纠缠里究竟沾不得半点便宜,便挑了眉:“胆子不小,敢欺负到我头上?”那点后劲现在都涌了上来,这酒鬼果然以他量浅!柯靡如今声都发促,更不能压住楚由蹿上来的大胆念头,小楚两指摩上他胸口一点,笑的无比狡黠:“伯偃,这回定要依我。”身前已被楚由火热的欲望直截了当地迫住,他所有挣扎如搁浅在涸辙,任由这不怀好意的歹猫叼定了他。

 

柯老板一向看得开,很快放开手,闭上眼。楚由不无恶意地揣测:这淡定不过是某人又开始犯懒了……轻笑一声,手上倒麻利连贯,显然蓄谋已久。身后凉意竟是舒缓了不少躁意,柯靡很大爷地躺在那里,表示对某人活计的赞赏,楚由拭净了手拥了上来:“……好像熊啊,”他恣意想到慢吞吞穿行林间的慵懒动物,静静地在乳白雾气中的泉边汲水的样子。“笨笨的……”柯靡对这个譬喻颇不以为然,不过他的细语令人生疑,楚由在他颈边霸蛮一啃:“才不是。”突如其来的进入使柯靡只能答以轻呼。

楚由终于尝得滋味,心想在下不枉被摆布了这么多次。他得意的紧,未免操之过急,柯靡才忍了一半,不由松口叫出声来。这声实在太软,比那位情动的告饶过之不及,楚由果然经不得,好容易稳住腰,哑着嗓子抵上他耳畔:“会不会太重?”柯靡顾着自持,不知唇已被生生抿出殷红血色,他额上亮晶晶一层细汗,却让楚由继续下去。楚由难以再看那努力克制的神情,反手在对方锁骨下流连一阵,随即很有技巧地开始亲吻。至脐下三寸处要命地往复舔舐,柯靡双眸失了焦,深深叹息间一股绵长的愉悦终于奔流遍体。

他并非一开始未能察觉陌生的危险气息,既然彼此属意,何妨让他一番。柯靡占领过很多次面前的躯体,那人谦卑的姿态总是恰到好处,不过现在楚由的利害也教他俯首称善。爱意淋漓的欢好融化了柯靡内里忽视的一隅,他想或许并不只是欣赏同样年轻骄傲的对方而已,承认楚由逐渐可与自己比肩,然后便是振翼远走的时刻……但他们此刻还无意于此,互相为相得益彰的对方深深吸引,敢许生死相依,何需斩断分离?

……

 

纵是情到浓时,柯靡也无法像楚由那样放纵,只是这场特别的情事早不在掌控之中,酥化的筋骨温热地交缠,坚毅的轮廓失却了刚正凌厉,剩一团模糊的意识,不知所措地与对方起合。他抬头吻住楚由灼灼的眉目,不要走,他如是说,仿佛瀚海深处都遥相附和,这样不可思议的虚幻缥缈的语句,日后再记不清,只是一双剥离了其他的灵魂在共鸣。

 

   楚由试着支起脱力的柯靡,再次失败。

   见他摊手表示在下实在没了办法,柯靡绝望掩面:“你熊的……”已有一方软帕细细拂拭起来,到底是有分寸的。

   “这样会照顾人?”终于满意的柯先生勾住小楚含笑盘查。

   对方无视弦外之意:“答应要好好照顾先生。”

(歉疚地话唠几句TWT  

面对最后渣出来的这个心情复杂……简直不肯见人……

由于自身的问题,这个肉有两个点写着写着就找不着北了……然后总不知道怎么办好。。。开始不时地怀疑自己,手癌晚期会不会错过治疗= =

可能是考完试以后搞了很多琐事,总觉得一些东西和自己生疏,当然主要还是懒散下来了,还会调整,谢谢姑娘挂记着=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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