靡不由初·拾绮

对不住真的OOC了QAQ

我我我就是个拖延症!!!!

真的渣了还不如乖乖做一千张折纸= =

脑洞打不开不敢贸然写剧情(其实是肉的篇幅不多再挤都没了!!

看着多奇形怪状啊哪里敢打生贺的tag哭


——缘情绮靡,语出《文赋》


西癸国主亲送下宫阶,把臂不称名秩:“辛苦楚大人一月好奔波!”楚由口言惭愧怎敢,两厢还是各有思虑,就此暂别。

 

东郡半年烽火,新朝廷倾举国支维计,海外诸邦都瞧着难分的战势,日日下来颇有伤亡,还只苦撑着半局。双方都心知枕藉白骨不无茂国罪愆,国主待他犹尽礼数。各边日子难过,偏有人不解苦处,仍咬定了不松嘴。

禀事的在外间候着好些时候:“内廷还嚷嚷着短了银两……”

楚由眼一暗:“就吩咐谢公公少吃两口,一把年纪正当养身惜福。”

杨楷忙止了笑:“老师这话是当真?”

楚由旋换了意思:“那样温子广可得认起真来,自让旁的斟酌着传过去罢,别欺负了心眼实的。”

 

到传舍的路他太熟,索性慢慢转过花苑,步行着下坡,宫墙下即是市井。战事时持续宵禁戒严,西癸百姓出门的都少了,楚由自上望下,目触所感的竟是当日的赫琴王城,不过是弹指一刹罢了。经过无人的僻处,身后跟着的突然上前一拜。

楚由这会子不气了,站定了问:“又是哪家后院走了水了?”

“今日是老师寿辰,虽在外使上不能声张,晚生不过在临江楼上请您坐坐。”

楚由随意倚墙笑道:“怎么就还打躬作揖起来……这又哪里算事呢,实说是哪天去都好,不必要借劳什子由头……”杨楷顿了会再启:“老师所言极是,是晚生不周到——”

楚由却一个踉跄忙得他扶起来,猛省道:“烫的好厉害!这就送您回去。”

 

内室里楚由稍稍扯开襟口才透过气,看杨楷端过水来不禁自嘲:“也到了风霜之年……费神些就不济了……”杨楷递过打湿手巾焦灼问着要紧不要,又有些犹豫。

楚由见了连摆手:“翰卿知我最怕瞧大夫的,禁食一宵就快好了。”知不能左他性子,杨楷利索振衣拱手:“那晚生便趁今晚出关交代下去,老师请不必劳心。”

 

 


片片落木,喈喈鸣禽,清波漾起传到此间,似极良州水乡里绰约船影。船头盘着胖胖的白尾,总换不了最舒坦的姿势睡觉,拿指头一掀就整个翻转过来,再没见过模样更蠢的猫……“青莲子哟——亲怜子”菱舟飞出的歌声软的不成调子,几支莲蓬边展开信笺,提笔写的一封回音无几的家书,不知身在何方的父亲早断了音讯,最后一封简单唁讯后应是不会再来了……真正失去至亲的痛楚自月前就埋藏心底,异国葵藿亦面南……他以为早不在意的,真正挂心的还有那么多……半是玩笑嫌弃白尾笨得半条鱼就能勾着不放,彼时笑闹多少年,春秋改换十五度……阿乔的字七扭八拐活像蟹爬,伯偃取笑是“咸得父风”,中书省历职三月,懒看案上文牍时一字字辨来,方读出某行是“白尾病殁”,正想怎这么一本正经得好笑却莫名哽住,那只笨猫……十几岁的小楚公子拿笔杆戳着手上睁不开眼的小毛团,见了柯靡就高高兴兴露出白毛肚皮的乖样……

 

“凭他翻过盘来,我如何能蹈当日之覆!”凌空霹雳响得心惊,楚由陡的冷汗细密。


“子显。”身后有人唤他声音照旧温存。一只手探上前额,冰冰凉凉即刻扑灭他焚心业火。

楚由几乎就要坐起,奈何游丝气力挨得不能动弹。

那人径整衣躺在身侧,款款回音近在耳旁:“记得子显道过不为官种种,如今可遍数得为官之种种?”

他自觉启齿勉强,“承蒙先生记挂楚由取舍,可惜浮名利誉太重,在下不敢放在心上。”

从前种种,一齐袭上心来他全部骄傲失却招架之力;日后种种,变数无常他身不由己算不出一线生机。世事故事汇成大河奔腾,有人沉身水底辨不清是非对错。

他还能承认自己错过罢,“在下明白,舍去万般皆是失不复返,然在下贪慕虚荣,亦是不堪痛悔。”

 

看不见对面挺秀鼻梁下背光的阴影里是笑还是什么,“子显怎知全无失而复得?”捉过楚由的手,食指在掌心浅浅写个个十字:“子显候我良苦,而应知我的心意如何再不变移的,待卿十年,足矣无恨。”

一笔一划掌心里酥痒得受不住,“在下……惶恐……”楚由声已颤了,不自觉包住那只手,绵软语调令人错会。那边俯过身对着他口深深吻下去,抿住他难出口的下一句。楚由紧闭了眼,躯体上别样的滚烫,顺其自然随柯靡解了他里衣,皮肤甫触孟秋寒气便战栗不止。被从身后拥紧时低头闷哼出声,吃力蜷起身子,柯靡就细细吻过他赤裸脊背,反过来叫他名字,“楚由、楚由”渐渐唤醒他的魔咒,柯靡重新进入这具分别十年的身体。楚由口里微微发苦,柯靡抬手拭过他方才挣扎时眼角沁出的泪水,移到口边时他听话地含吮对方的指尖。他把少有的软弱展开在柯靡面前,那人放慢节奏只拥着他缓缓动作,润湿的手指绕着楚由身前突起反复打圈,惹得楚由低吟不止,较十年前学会的隐忍不发,此时竟在这人面前全败下阵来。

柯靡软软摩挲他胸口,那里薄薄的一寸皮肉下清晰传来狂乱跳动,又凑到楚由脖颈处小口啃咬,沸热起搏尽被感知。楚由知是逃不出掌心的结咒去,他贪恋身后人毫无寸隙的纠缠,却没资格放开苦心经营的所有。柯靡始终是包容,自己如何面对这份无所倚借的信任?


手已经游弋到右股内侧,有致的揉放令他压低了嗓埋在枕中呜咽,柯靡很有耐心地逼他步步打开壁垒。楚由抛开高烧的乏力交握住柯靡的手,慢慢索求久违的缱绻滋味。今夜实在荒唐,万事何时又不荒唐,莫若沉湎在一宿荒唐的绮梦中快意……

 

楚由最后躺在那人怀里垦求他别走,柯靡直捏了楚由脸颊慵懒笑笑:“那日便想知道,子显是不是还像小时候那么乖?”

还想轻声争辩两句,却脱了力沉睡过去。

 

朦胧里一线猫叫,一团花向他傻傻摇尾巴上的白尖。

“白尾?”这一声就醒了过来,睁眼时流连着阴魂不散的低烧。好一会才翻过身。门洞开,夜里疾风把灯都吹灭。掀被挣下床来,蹑着木屐掩合。灰蓝天光浅白月色里嶙峋孤立着松柏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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