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来头的豆腐君

段子残还是捏不准尺头,肉什么的反正是建立在OOC的基础上了……


好了= 3=

码字的时候循环了首天行く月を 网に刺しhttp://bz.5sing.com/1150408.html###听得可舒服


“子显是当真?”男子停在门外转过眼,严肃的端正面孔也现出希冀。

“自然听凭柯先生意思。”他垂下眼释然一笑。下一秒就被拉着跨过了偏门。

柯家老宅在放任生长的芜盛花草中也不显荒凉,一年前这样浓烈阳光下相逢,楚由抬起头看葡萄架上藤蔓爬上回廊纠缠着一张张巨大的绿网复而相拥着滑下青瓦,碧色枝叶拳曲着勾起异境的诡秘。柯靡抓着他手一前一后穿行在这深荫里,便暗自生出就这般走完一世的荒唐念头。

不一时站定在小楼前。虽是长年不来居住仍时时收拾齐整,轻叩驳驳锈绿的铜环,虚掩的漆红花梨木门即被推开。楚由随他踏入门槛,两人身影透过织帘样叶影投在地上。

听得柯靡打破幽寂:“原是年少时要寻个僻静地读书,寻即访了师父教习武艺,打那时改了体怯质弱的毛病,从此搬出院了。”倚在案边回了句:“却似那家小姐闺阁雅致~”柯靡见状一把揽过,于耳畔轻声戏道:“我住的不长,此间却本为出阁的新妇备下的,故而殷勤拂拭……”被这不正经的一羞,饶是楚由都别了脸:“休得取笑。”

一把反摁过去推合了半扇门板厮吻起来,楚由勉强睁开眼越过面前人情迷的脸庞,一扇彩绘屏风挡住日光,目及一角“黄鹂闹春”,心念微动。柯靡早等不及扯落他绅带玉钩,一领锦衣直委于地。轻叹一句:“难不成就在这儿?”对方也不为难他,喘息着推入屏风后。

可堪柯靡尚性子隐忍,手上缓下来细细去解繁复的衣饰。甫摸出来个并蒂绣包,低斥一句“那里喝的花酒”并不许楚由解释不由分说向屏风坐下掷去。楚由便使力拽开他外一层束带,对裌衣皱了眉:“将来三伏天里也好穿这个?”“劳卿费心,我现儿不穿什么也是好的。”话音一落楚由连内衫也给扯开。柯靡玩笑着向他胸口啃了一口,激得他一哆嗦往后倒下去。顺手把他剥了个干净。第一次如此坦诚,楚由也不好再闹腾,高挑的个子被放倒了任柯靡一览无余,伸手扶着他腰,握在掌中与纤丽女子无二。他生的实在太白,取下发冠躺在那半明半昧中,深刻的五官也柔和了许多。还是头次这样看他,平日里再怎样散漫也都是另一番情致。稚气尚存的面孔边散乱了发丝,只双多情的眼乖乖与他对望。这便七分像只抱熟的猫。

柯靡神色淡淡的,手上暧昧的几分劲逗弄他,楚由只抿着口,呼吸却逐渐沉重了。渐渐看出他深陷其中的味道,舌尖便一路朝那处凹陷探下去。“啊——伯偃!”颤抖着摸上柯靡的手,一开口声音里都是惑人的情深。看楚由有了动静,他就从榻边取出只小匣,起开时添出一股蜂蜜与丁香混着别样芳辛的馥香。见楚由神色复杂,心知他到底是真的畏惧:“放心,给你的,都是好的。”听这一语许诺,那边果真放下些许小心,自漾起浅笑回吻他一下。

怀握了他一只脚踝,折起腿,向匣里挖取了些试探着伸进去,他果真听话地不那么紧张。再添了几次细细抹拭,二指亦在那处缓缓地模拟抽送。药膏本就是专为行事所用,添了豆蔻鹿茸等物方便纵情,故而初次接触时少有异样的凉意,反催起体内一阵温热的感受。

楚由低吟中混进了厚重的尾音,柯靡第一次也不敢用的过重,忙从那撤出来擦去指上余膏。

这一来楚由便顾不得什么钻进他怀中努力填补方才的空虚。柯靡忍不住扯起笑意:“答应过的不欺负你。”这时候只披着件凉衫倒更像是不怀好意。“斯文败类……”连回嘴都提不上气力的楚由勾着他脖子喃喃着。搬过那条腿勾在身后,顺着张弛的当口送进去,浅浅动作间问他:“”疼不疼?”楚由差不多习惯了方才的扩张,却还是觉得难受,拥着他低声求告:“——你快些罢。”柯靡依言挺动腰身,耐不住地抵着唇撬开牙关不断出入,满意地听到身下人轻细的嗯唔,真是只被爱抚得舒服的猫儿。

楚由却不安分起来,不知是因为药还是那里被顶的,得不到纾解就在柯靡的小腹上摩擦得发烫。柯靡伸手蒙上他半睁的眼,触到一手凉,登时忘了欺负不得的前言,坏心地停下来舔过他脸廓,楚由先是不清楚地哼哼着,对方骤然停下后很自然去蹭他一面还含混求告着“给我——”

“子显方才要什么?”

此刻被他一问清醒了些,隔了掌心能感觉到骨碌碌转动的眼球带动着睫毛滑动的痒意。少顷,楚由带着那只手向下摸上自己的勃发,柯靡少不得移开手,看见楚由理直气壮的眼神:“帮我。”重新摁上那双诡诈的眼睛,柯靡暗骂自己真没出息,一手套弄起楚由的尘柄,偶尔还狠狠抽动几下,不一时便洒得两人身上一片滑腻。

柯靡退出来,侧过身欣赏他空白时迷惘的余韵,想着第一次伸手揉过楚由的脸时他也是这副模样。任人摆布般无害而乖巧,也只有自己能这样多看上几次,柯靡忍俊不禁地得意着。

一阵轻响,吓得楚由炸了毛。却是只虎斑猫窝在屏风下头好整以暇地拨弄着那只荷包,也不知看这俩闹了多久,见楚由怒目而视也不由分说瞪圆了眼抻直胡子“咪呜”一声。柯靡好笑地看着这一人一猫置气,唤了那猫“阿宝”就凑到楚由耳边也“咪呜”了声,,方才这一吓一气非同小可,楚由挑了眉又来瞪他,柯靡却看着他吮住耳垂作出逗猫的嘬嘬声,一手摸上楚由要紧处磨弄。楚由被环了腰顺带把手给反压在身下,手足无措地挣扎着待那手带了自己的欲液游弋到股后。这次涂抹进去的粘稠正提醒他柯靡那儿还没尽兴。

再进入时比先前畅快了好多,紧扣住楚由的腰,他每次都尽可能弥合着两人之间的缝隙,速度不由加快了。

楚由一手撑榻承受得有些发麻,好容易脱出晕头转向的目眩来抓住柯靡,喑哑着道:“不行……且停下……我……哈……”破碎的音调包含了更多的渴求。柯靡狠撞了一下再猛地停住,楚由便艰辛地转过来,一面推过柯靡。榻上还有个背靠,先是给他垫着腰,被交织的汗水淋得一塌糊涂,口里含糊不清地念着:“那样……我看不见你呐……”一愣神间他也学着柯靡把手蒙住他眼,支着身跨在他腰上。柯靡伸手扶着他慢慢坐下来。楚由抬起头,本生得轻薄的面相没了玩世不恭的神色,日影笼在眉角一层柔和的轮廓,看他咬住唇认真含住自己的样子,若有若无的委屈。这番又比前次深入不同,躯体深处的火热触感几乎使双方都融化在喘息中 。楚由动作得疲惫,趴在柯靡颈间随他起伏,白净的脊背尽收眼底,忍不住抬手自他颈后一路蜿蜒至尽头,指尖光洁似那兽类皮毛柔软。他痒痒地呵气,在这情到浓时与猫儿毫无二致。见状柯靡笑道:“真是猫变得吧,嗯?”楚由一双眼直钩住他摄入魂魄:“见过这么乖的么?”语毕又腻上来缱绻不止。

交合到疯狂处楚由勾住柯靡的脖子意乱情迷地吻下去,连声喊道:“柯靡——柯靡——”身后也愈发热情地迎合。柯靡也不恼这时被直呼名讳,晓得他是身心都交了出来,叹一声:“我在这呢”,终于埋在他体内释放出来。

他轻轻拍拍整个都贴紧了胸口的人儿,温言着:“好了。”

“嗯?”难得这人也有如此可怜见的迷糊时分,仰起头不知所从望着柯靡,那模样都教人以为是在故意装乖。柯先生就好脾气地直扶他从矮榻上起来。

想到母亲当日命自己静心读书的教诲,看到此地一片狼藉……心虚地扯了两件里衣带着楚由忙不迭胡乱擦洗了,从水里出来几乎半抱着他拖身爬上阁楼。

日光清澈,自雕花窗页间落上床褥,一只大懒猫蜷在身旁,柯靡很是惬意地寻回了儿时欢乐的影子。

团在被子里的猫搭爪过来,撇了眼被面上锦绣的鸳鸯戏水,闷闷地哼一声:“真俗~”浅色瞳仁落不下半点阴影。却不见惯有的讥笑神气。得偿所愿的柯老板竟收不回神,就这样厮守一世,可好?


鸳鸯于飞,拊翼齐鸣。偕我嘉侣,栖游芳汀。

素波存冽,流风来馨。粲粲莲华,郁乎清芬。

乘云舒翮,潜渊濯羽。之子于归,白首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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