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二十年前的老公案……朱先生快九十岁了吧,不知道新的一篇还是不是他老执笔。
《民族的灵魂》不是向着爱国烈士去的,这篇《愧对》也没有把矛头对准秋白,但《瞿秋白与中东路》全文几乎是揭批,不知道朱先生是否因为看到那篇未发表宣传改变了心意。
我依然在想,1929年“保卫苏维埃”的口号不是他一个人提的,1932年的杂文是为斥责“无抵抗”作的,如果完全不提,是否对瞿秋白不太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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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圈相关,对这盘冷饭实在不剩多少好话了,今年初发出来的《瞿秋白与中东路xx》剪裁掉须尾根本就没有说清楚问题,专门来骂他。第一篇骂编辑,收到影印件才出第二次附注,这一篇根本不提,之前夹枪带棒了这么多年,终于仗着自己八九十岁的老资历发泄了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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