訃告兩種

前一种“定论”还会有各种探讨的余地,后一种让人几乎产生历史倒错的幻觉。死者身心都担负着重病,再也不能重温十年前的境况,但撰写这篇祭词的年轻同人俨然是他们的复刻,某些事情的论述也给我一种错觉,不过,和几方主事者的犹疑比起来,出自文学阵营的言论对情绪几无保留,这(几)位在历史上缺席的作者不乏继踵,是超越时代不幸的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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