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这诗怎么有点眼熟,服了

张家弟弟◟(░´㉨`░)◜

我终于有点敢确认郁达夫写的那几篇小说里的对象原型来自洛甫的弟弟了……还要一点时间来消化( Ő Ő)

哇,小叶吃下王尔德的安利还是因为洛甫送的书

就我自己来说,远在二十年代就为歌德和王尔德作那么大篇幅的译介真是很佩服了,洛甫的小说和剧本也是被郁达夫和田汉认可过的,就当时的创作和派别上看都是有意思的事情。

在清校问题和富农问题的两次争辩里,洛甫于情于理都该占上风,他回国发表的批评也是有依据的,当然我很同情霜哥痛苦的遭遇,但是没有办法同意霜哥哪怕是出于违心作出的举措。洛甫后来的几次不同意见显然比前期的leaders清醒,无论是30s文艺还是此后的历史关节都不应该忽视他的作用。

又把《清校问题》对照了一遍,头好大

“那些同住的男人”主要还是针对小叶吧,小K还在武汉……看到这里觉得小伙计们账目清白的可能性更大了= =

我看霜哥对郁达夫的隐藏箭头很可以了😂《多余的话》和《忏余独白》的腔调怎么能那么像!结果杂志往后一翻就是陈笑峰的杂文

以前觉得这段也有点搞笑,毛子真的好开会摸鱼。当然布哈林代表的是联共,国际来的两个意大利代表没有翻译,硬是端坐了几天

我靠本来是记得这里也有件黄大衣,看一眼日期又没治了,六月十八好开会

那个场景还原可能不对哎,六月下旬还冷得穿夹,难怪叙述者在莫斯科呆不住急着回国

有时间集合一下上大、中大和苏大见过他的学生那些印象

捂大脸,各位旁友不要再纠结豆腐到底好不好吃了(他们都没有在执著食物x

还是觉得把姜季泽和许叔惠剪在一起好妙,因为那谁读到的第一部大概率就是放在全编首篇的《金锁记》(ಡωಡ) 就是不知道最后有没有闲读《十八春》

哇真有人把铜矿的电视剧剪了……竟然还用来科普(´ཀ`」)_

看到的时候太讨厌郭了哈哈哈哈哈,导致根本没留意这里头的细节。

前面承蒙郭的文学自叙让我改了很多个人印象,又从当时的侧面验证了大部分传闻里的失实之处,倒不怎么想给这位证明什么,不肯放松人家的私事固然有点低下,争鸣和“正义”也该让专门做学问的人来裁量,对上个世纪的历史没什么了解的话,一个古名人不至于让没有谋面的世人产生那么大喜恶吧。

幸亏和好了orz不然没那么多基友给他BE

……
不管是大沈还是那谁,毕竟都在心里为他保留了一块毫无保留的念想TwT他们在评价他和迅哥关系的时候,是不是也对照过彼此十多年来的交往,庆贺他得到过从无芥蒂的知己呢?

解先生啊……

五月左右刷到个他们关于《子夜》创作的作业邮件讨论,估计他看了某大现当代中心的几种高论也只是一哂。

自己拿来当综述看吧……没有拿这个推荐的道理😂

欸,两篇隔了十二年……都是在多事之秋

你们……

真的是个绕不过的梗

(偷偷觉得那谁大概确实被人灌多了才这么放飞)

然后我突然意识到,之华原名就是芝华呀,葆青芝华。

欸,我的关注点居然是那谁在重庆就读爱玲了(。

会不会有人写作为知堂迷弟的小K呢?搜到一篇近似的讨论,虽然重点不在他身上……

提了句孙伏园,几乎可以肯定是在那之前就认识了

查了下茂名北路120弄的宣传部宿舍,现在是作为TZ旧居展出……感到鸭力

阿弥陀佛,这梗你们能聊五十年

也是想不到会为了这段引文找个没完

突然发现能搜到,把红白人生第一篇补了